苏子渊

请让我变得更甘于寂寞一点。——牢骚的子博。

封面来自九条轮

【乐平abo】有情燕

越瞻亭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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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乐xO平,第五赛季生子烂俗梗


可搭配bgm有情燕食用


视热度情况决定有没有后续【。


一、


第十一赛季,义斩主场迎战霸图。


要论恩怨,两队之间倒真没有。


这场比赛中最有嘘头的莫过于昔日繁花血景,可惜并未在场上碰面,双方战成八比二。


到了记者会时,这两位终于默契了一回,双双缺席。孙哲平情有可原,大家习以为常。但在团队赛有十足精彩表现,一举拿下了本场比赛mvp的张佳乐不露面,就显得很没道理。


“这【哔——】真是我的种?”


义斩俱乐部,某知名张姓电竞选手猛地灌了口茶,连着呛了好几声,这才说出句完整的话来。


“你猜。”孙哲平臭着张脸,一边把自家孩子摁回椅子上,十足淡然,“不是特崇拜吗?怎么连个招呼都不跟你张叔叔打?”


“什么张叔叔!”张佳乐愤然起身对前者指指点点,“你瞒了我五年,还想让我当隔壁老张?!”


孙哲平贴心的捂着孩子半拉耳朵,瞧了瞧外边的天,勾着一边嘴角,“你乐意就成。”他这老搭档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,照样跟个小年轻似的,喜欢蹦跶。


孩子那双漆黑的眼里货真价实的是敬仰与憧憬,使他良心颇有些不安。甚至回想起了青训营那帮小伙子,更觉唏嘘。


“妈。”他乖巧的叫道。


张佳乐面色沉痛的一捂脸,“我不乐意,我仅代表Alpha人权协会发表意见,特别不乐意。”


小孩就是小孩,脸色说变就变:“A都不是好东西,你长得这么好看,也是A啊,那我不喜欢你了。”说着一转身,扒在椅背上,拿背影朝着张佳乐。


眼里委委屈屈的漾着水花,装作眼睛痒的样子用手挠了几下,很快恢复到原样。


“你这到底怎么教出来的…”张佳乐吐了口血,“父爱母爱都缺啊…?”


孙哲平呵呵一笑,低头重新缠了缠绷带,“多的是人宠他,你别把我们爷俩想的太可怜了。”言下之意是少你一个没差,多你一个…就跟拉扯两兔崽子似的。
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张佳乐急了眼。

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孙哲平笑的更欢了,“觉得你冤?嗯?”


张佳乐悻悻然坐下,“你的标记…”


“狗鼻子不是挺灵的?”他伸缩曲张着五根手指,连带着转动手腕。


他当然知道,只是觉得难以置信而已。


这么麻烦一个玩意儿孙哲平居然一直留着,他家里人肯定也挺希望他去消掉….不,如果孙哲平是会乖乖听话的人,可能也就没有繁花血景了。


“…不愧是我的种!能带走几天吗?”他决定曲线救国。“叫什么名字?”


“你问他。”孙哲平拍了一下自家儿子的屁股,话语间夹带了几分威胁。“儿子,去吗?”


“你去我就…我不去!”小孩说到一半急急改了口。“我很忙的!喔,我叫孙东凌。”


孙哲平抬头看着张佳乐,眼中意味不言而喻:慢走,不送。后者瞳孔猛然缩了一下,将几缕细碎的刘海收拢到耳后,“你果然还是老样子。”


“你也是。”孙哲平淡定回道。“回了?”


张佳乐一只手已然握住了门把,很用力地往下一扭,发出“咔”地一声。


他回头道,“再见。”


“回见。”孙哲平眯着眼睛一抬下巴,这话他刚说出口,门就已经重重地合上了。


他低下头嗤笑了一声。


“见到偶像,舒服了?”宽大的手掌覆上小孩有些带刺的毛发,随意地在上头揉吧着。


“你不喜欢他呀?”小孩子睁大眼睛,没头没尾的反问道。


“你要再敢跟我闹,我就把你打包送给他队长。”孙哲平不紧不慢地回他。电视上正放着霸图战队的赛后采访,很贴心的没有给中心人物一个特写。


“噫…!”小孩挥舞着手臂抗议。


 


二、


“...他瞒了我六年!那孩子今年都小学了吧!”


张佳乐撕心裂肺的怒吼道,“张叔叔就算了,喊我妈啊!”


“你冷静…”霸图训练营现任教练林敬言推了推他那副平光眼镜,“当初就因为他手伤,所以你两就掰了?”


张佳乐连连点头,“嗯啊,招呼都不打一个就人间蒸发了,他爸妈估计掐死我的心都有了。”


“这叫什么事…”林敬言槽多无口,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

“废话,当然好好过啊。”他越说声音越发的小下去,临了还打个哈欠。“我还能不负责是怎么的。”


林敬言无奈的笑笑,“那你动作可得快点。”


“唉…”张佳乐这边却感伤上了。


把他当O来追吧,人拿他一片赤诚之心当花把戏,不把他当O吧,又觉得委屈了人家。


张佳乐只觉得脑仁都要炸了。


第五赛季总决赛那天晚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的。


可也不过是一声“再见”。


[若说结局能改变,我为你绝笔阑珊。]


好好过,说的挺轻巧。张佳乐却知道,孙哲平没那么容易回心转意,更不会因为所谓爱情,迷信着虚无的“永远”。


他们两人间发生的变化,或许不能称之为转变,说是“蜕变”更精准些。


既然孙哲平选择用再睡一夏重头来过,他又何尝不能再演一出牛郎织女踏鹊桥相见。


只是,如今的织女已成了王母娘娘了。


 


三、


“嗯?张大神说要请我们吃饭。”楼冠宁很镇定地宣布了一个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实。


孙哲平只觉得好笑,“他请吃饭,指不定是谁买单。”约饭能想到从小楼那下手,还算是有长进。


“霸图战队全员参与…孙大神,你不去啊?”楼冠宁略带犹豫地问。


“怎么不去。”孙哲平气定神闲,闷声笑道,“能携带家属吧。”


钟叶离张了张嘴,面色复杂,与楼冠宁面面相觑。


“…能,张大神说能。”后者看着手机屏幕答道。


因天气原因被迫滞留在b市的霸图战队队员们此时纷纷在酒店的贵宾室复盘。


“照我说,反正下一轮就打微草,直接不回了吧。”休息时间,张佳乐望着外面的天说道。


“昨天晚上你去哪了?”韩文清皱眉。


也不赖他这么烦躁,张佳乐大晚上跑出去一身味回来,很难不让人往偏处想。


“…义斩。”


“去见朋友?”张新杰隐晦地问。只要他点头嗯一声,这事就能此揭过。


去见老子的儿子!张佳乐在心里咆哮了一句。


“去见孙哲平。”他老实道。


得,跳进渤海也洗不清了。


林敬言眯着眼睛微笑,“商量好去哪吃了吗?”


 


四、


大酒店,包厢,棋牌室。正当所有人都感慨着时间真是神奇,张佳乐也能靠谱一回的时候一眼瞧见了包厢名。


百草斗。


两位正主面色如常,其余人也不好露出什么异样。一路上张新杰频频打量着孙哲平手中牵着的那个小孩,再与前头的张佳乐一作对比,有六成相像。


张佳乐无比懊悔自己电话里那个随意,这百草斗不光是他心里一个疙瘩,孙哲平看着估计也挺不舒服,虽说他应不会在意这些,但到底是自己一个失误。


落座,霸图以韩文清为中心,两张各坐左右边,说是霸图全队出席,实际上正役选手也就先头三位,即使加上一位林敬言,也比义斩的六加一要少将近一半的数。


这孩子长相还真是方便,想赖到别人头上都难。张佳乐热情地起身去倒茶时毫无防备的被韩文清瞪了一眼,险些没将茶壶摔桌子上。


“小朋友,喝饮料吗?”张佳乐无比精准的笑出八颗牙来,也不怕吓着他。


“好——”


“喝水。”孙哲平镇定的往他面前摆了一杯温白开,显然早有准备。


“嗯...谢谢叔叔,不用了。”


张佳乐转过身去好一阵子磨牙,恨不得在这就咬上孙哲平一口。


点菜时,他好似无意地点了几个孙哲平爱吃而他极不爱吃的菜。一齐在食堂吃饭也有两三年,张新杰怎么不了解他的喜好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

刚成为职业选手的楼冠宁自然还没敬惯茶,倒是想起来个规矩,桌上茶水由年纪小的人依次来添,大神家的宝贝就不要想了。第一轮的茶用来洗了碗筷,他于是起身去够茶壶。期间被另一双有些短胖的手提了起来,饶是他也给吓了一下,“小心…!”


“哎哟,我提得动。”孙东凌昂首,却是换了个方向,道,“先从…”


孙哲平坐在原地悠悠地看戏,张佳乐急的跳脚,又不好直接伸手去夺,情急之下喊了一句,“孙哲平,他可是你儿子!”


席间安静了片刻。


“胡闹。”韩文清看了小朋友一眼。


后者僵了僵,连忙地把茶壶放回去,连跑带跳的回了自己位子,瘪着嘴一言不发。


“看你把客人吓的。”孙哲平搓他头发,“道歉去。”


“小孩子懂规矩是好事。”林敬言打了个圆场,“我来添吧。”


“在自身能力范围内,做些力所能及之事。”张新杰严肃地安慰他。“不可勉强。”


“美女,上瓶可乐。”张佳乐招手道。


他的儿子,没道理是O碧党。


张佳乐很没道理的想。


楼冠宁心累极了。怎么看这责任自己也得但一份。“这顿我请吧。”


“我的儿子。”孙哲平淡然道,“我没管好,我请。”


张佳乐望天,“…这事也是我失职,该我请。”


在他的人生中缺席整整六年,是够失职的了。


人一辈子就十几个六年。


接下来的,他再也不会错过了。


“张佳乐都能拿到冠军了,你还有什么办不到的?”是世邀赛后流行起来的一句话。张佳乐想,冠军有了,就缺孙哲平和儿子了。


 


五、


原本包厢里头就有个厕所单间,孙哲平和张佳乐先后起身,却都奔着外头而去。


未免太明显了些,不过其余人依旧该吃吃该喝喝,不想管他们陈年烂谷子的事。


孙哲平前脚进来,后脚张佳乐就站在他旁边了。


两人目不斜视地开始干正事,期间后者先开了口,“孙哲平,你儿子真是亲生的?”


“我倒希望是你生的。”孙哲平回答。


“做梦吧你就…”张佳乐嘟囔着。“诶,我要没瞧见,你真不打算跟我说啊。”


“不打算。”孙哲平不假思索。


“但是我现在知道了。”张佳乐咬了咬嘴唇,“你什么打算?”


孙哲平拉开水龙头,水哗啦哗啦的顺着他的右手滑下,语气平静,“凉拌,要不你给加个蛋?”


对方咧嘴一笑,“成啊,要几个?我就俩。”


要是五年前他或许还不屑地骂张佳乐一声小混子,现在么…


“自个儿玩去。”他将纸巾单手揉成团飞进垃圾桶,大步走了。


张佳乐仍站在原地尝试着扯下一张完整的纸巾,脸上的笑却渐渐黯下去了。
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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